夏冬笑了:“怎么说?”
“你这水平去听课?”陈默摇了摇头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想点烟,又想起是在车上,只能拿在手里把玩,“你上去讲课都算欺负他们。”
“甚至当个学科带头人都够格。”
陈默不是在恭维。
他是真心这么觉得。
还有夏冬随手甩出来的几个底层架构方案,那是教科书级别的。
不,是超越教科书级别的。
“低调。”
夏冬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嘴边,“我就是个想混个文凭的普通学生。”
“普通学生……”
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大概是全中国最大的谎言。
出租车一路向北。
中关村。
中国的硅谷。
空气里都能闻到电路板和梦想烧焦的味道。
下了车。
热浪依旧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满头大汗的中介胖子早就等在路边了。
是夏冬昨天在门店拿了名片,联系对方在这里等他的。
这个中介是昨天那家安家置地的店长,昨天正好不在店里,听同事说,有个租写字楼的买卖,今天亲自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