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赞赏地看了王兴一眼。
不愧是王兴。
如果这时候王兴表现得欣喜若狂,夏冬反而会看轻他。
这种时刻保持警惕和计算的头脑,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。
“我很欣赏你的冷静。”夏冬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“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直说。这两样东西——技术和变现体系,我要作价17%的股份。”
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。
王兴在心里快速计算着。
现金投资3000万,占33%。
技术入股,要17%。
33%+17%=50%。
“加上我之前早期投资的那一部分。”夏冬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,“我要拿到饭否总股本的65%。”
王兴此时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甚至可以说是发黑。
65%。
这是一个什么概念?
这不仅仅是控股,这是绝对控股。
虽然有ab股的投票权保护,但在股权收益和资本层面上,这家公司甚至不能叫“王兴的公司”,而应该叫“夏冬名下的子公司”。
真金白银砸钱买那33%,王兴认。那是市场行为。
但是,仅凭技术和一个所谓的运营思路,就要拿走17%的股份?
过了一会儿,王兴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他眼中的抗拒依然坚决:“不可能。这个比例太高了。我可以接受技术合作,或者我们可以签技术授权协议,你要钱我可以给钱,但股份……不行。”
夏冬点了点头,似乎并不意外王兴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