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雷总您的结论是?”夏冬明知故问,做了个捧哏。
“时势。”
雷布斯吐出两个字,掷地有声。
“我以前信奉‘人定胜天’,觉得只要锄头挥得快,石头也能磨成粉。现在我明白了,在盐碱地里种庄稼,累死也是白搭。得找肥地,得看天时。”
说到这,雷布斯叹了口气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显得有些萧索。
“道理我都懂。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。可难就难在,我知道我要找那股‘势’,却不知道这‘势’到底在哪儿。”
他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中关村大街,眼神里透着一丝寻觅者的焦灼。
“我就像个猎人,枪擦得锃亮,子弹也上膛了,就在这荒野里趴着。我知道猎物会出现,但我不知道它是兔子还是老虎,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从草丛里钻出来。”
这才是雷布斯真实的心理状态。
他不傻,他不笨,他只是在蛰伏,在等待一个确定的信号。
夏冬看着眼前这个处于爆发前夜的男人,决定帮他把那层窗户纸捅得更透一点。
“雷总,您在等的那个东西,不叫猎物。”
夏冬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天。
“叫风。”
雷布斯一愣,随即眼神微动。
“风?”
“对,台风的风。”
夏冬盯着雷布斯的眼睛,缓缓说出了那句后世被奉为圭臬的名言:
“只要站在风口上,猪都能飞起来。”
雷布斯的手猛地一颤。
这一颤,不是因为震惊于这个理论的新奇,而是因为这个比喻太精准了,太粗暴了,却又太tm带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