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中国很多上市公司的市值都没有五亿美金。
这笔钱如果换算成人民币,那是几十个亿。
而且是外汇。
夏冬看着杨建的反应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来还是说多了。
早知道说个50%就好了。
“这只是理论值。”夏冬赶紧找补,“金融市场瞬息万变,模型只是基于现有数据的推演。也有可能亏损,风险始终是存在的。”
杨建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解释风险。
作为在特殊战线工作的人,他比谁都清楚风险和收益成正比。
他在意的不是风险,而是夏冬这种近乎妖孽的自信。
刚才夏冬说,他自己的账户因为盘子小不能跟投,那岂不是意味着,夏冬自己那个账户的收益率,比翻倍还要高得多?
杨建深深地看了夏冬一眼。
这个年轻人,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?
但他什么都没问。
这就是他的职业素养。不该问的不问,只要确认对方的立场是红色的,那就够了。
杨建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。
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,看起来很厚重,防摔防震的那种。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,然后按下了免提,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两声之后,电话接通了。
“老杨?”对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军人特有的硬朗,“怎么样?那小子怎么说?是不是嫌咱们钱多烫手不敢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