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被别人灌酒了吧?”夏冬好像听出了什么,突然问了一句。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瞬间扎破了苏晚晴强撑着的那个气球。
鼻子猛地一酸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想在夏冬面前失态,死死咬着嘴唇,想把那股情绪咽下去,但喉咙里还是没忍住,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哽咽。
“没……没灌酒。”
她带着哭腔,却还在强行解释,“就是有点累……在这个……这个地方采访残奥会……跑了一天……我也没想到这么累……你就别问了……”
“残奥会?”夏冬敏锐地抓住了重点,也意识到可能事情没那么简单,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在京城?”
苏晚晴吸了吸鼻子:“嗯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似乎是夏冬站了起来。
“在京城也不说一声。”
夏冬的声音低沉了一些,“还在喝酒?”
“嗯……还在喝……”
“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“啊?”苏晚晴脑子一片浆糊,没反应过来,“不用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说,把地址告诉我。”
夏冬重复了一遍,语气很平淡,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感觉,“别让我问第三遍。”
苏晚晴拿着手机,在这个冰冷陌生的洗手间里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声音,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。
她现在的确很需要一个人,哪怕只是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也好。
“在海淀……海棠轩餐厅。”她乖乖地说了出来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“几号包厢?”
“208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