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苏晚晴。
前世,他是个标准的工科男。土木工程那是和尚庙,后来转行做程序员,更是只有格子衫和地中海。
家里欠债那几年,他拼了命地赚钱,根本没心思谈恋爱。等到债务还清了,年纪也大了,相过几次亲,谈过两段不咸不淡的恋爱,最后都因为加班太忙无疾而终。
他对女人,其实没什么太多经验。
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他对苏晚晴,现在与其说是喜欢,不如说是有一种莫名的保护欲。
这姑娘太像当年的自己了。
被生活逼到了墙角,还要咬着牙死撑着不肯跪下。
他在海棠轩看到苏晚晴被那个坏女人灌酒的时候,心里那股火并不是冲着爱情去的,而是冲着这个操蛋的世界去的。
现在他有能力了,他就想把这些看不顺眼的事儿给平了。
就像他在路边捡了一只淋湿的猫,既然捡回来了,就得给它擦干,喂饱,还得给它个窝。
这种感觉,有点霸道,有点不讲理。
但很爽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夏冬依旧是军训、食堂、宿舍三点一线。
但他和苏晚晴的联系没断。
大多是短信。
苏晚晴:“我已经到杭州了,现在去台里。”
夏冬:“那个主任没找你麻烦吧?”
苏晚晴:“我进去的时候,主任正盯着电脑看,屏幕上就是我挂在树上的照片。他看见我进来,脸上那褶子都笑开了,特热情,还要给我倒水。”
夏冬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