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赞!差一个!”
这是她这周说得最多的一句话。
那种被游戏卡住喉咙,然后通过社交行为瞬间释放的快感,让她欲罢不能,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依赖。
如果哪天不发条动态求个赞,她就觉得浑身难受。
而对于扎克伯格来说,这种难受是实实在在的。
在facebook的会议室里,气氛压抑得像是葬礼。
“他们这是作弊!”一个产品经理愤怒地拍着桌子,“他们把游戏变成了绑架用户的工具!这种活跃度是虚假的!”
扎克伯格坐在首位,手里转着一支笔,面无表情。
“虚假?”他冷冷地反问,“用户在上面发帖,在上面加好友,在上面互动,这些数据是假的吗?”
那个产品经理语塞。
“他们确实利用了人性的弱点。”
扎克伯格停下手里的动作,“但不得不承认,那个点赞按钮,是天才的设计。”
他看着投影屏幕上字节空间的截图。
那个蓝色的界面,现在在他眼里,就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。
“即使没有游戏,光靠这个点赞功能,他们的社区氛围也比以前活跃了十倍。”
扎克伯格的声音低沉,“用户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打字,只需要点一下,就能获得社交满足感。”
“这种极简的交互,正在重塑用户的习惯。还好,我们的点赞功能,也要开发完了,今天就能上线了。”
……
一天后,加利福尼亚,帕洛阿托。
斯坦福大学的一间男生宿舍里,汤姆把背包扔在床上,随手抓起桌上的一袋薯片,撕开封口,往嘴里倒了一把。
他咀嚼的声音很大,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