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科学的分工,几百号人聚在一起,除了互相制造bug和合并冲突,干不成任何事。
夏冬看着那份由豆包生成的名为《高效能移动操作系统研发组织架构》的文档。
这才是豆包真正恐怖的地方。
它不仅给了答案,还给了推导过程,更给了让这几百人像一个人一样思考的方法论。
豆包把庞大的操作系统,拆解成了几十个独立的模块小组。
每个小组,都有着冷酷而精准的量化指标。
夏冬看着屏幕上那些在2009年看来近乎苛刻的kpi。
比如“触控响应小组”。
豆包给出的指标不是“更流畅”,而是具体的毫秒数:
“从手指接触屏幕到像素发生变化,延迟必须控制在50毫秒以内。”
在2009年,安卓的这个延迟是100毫秒以上,iphone是80毫秒。
为了这几十毫秒的差距,需要从驱动层、框架层到应用层进行全链路的优化。
这就是目标。
再比如“功耗控制小组”。
指标不是“省电”,而是:“待机状态下,后台进程唤醒cpu的频率每小时不得超过5次,整机待机电流必须控制在3毫安以下。”
这逼着开发人员去死磕每一个唤醒锁,去和每一个乱跑的线程做斗争。
还有“图形渲染小组”。
目标直指未来的“黄油计划”标准:
“ui渲染必须稳定在60帧,掉帧率不得超过0.5%,禁止任何形式的卡顿。”
这意味着每一帧画面的绘制时间不能超过16.6毫秒。
夏冬甚至让豆包制定了一套自动化的监测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