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建光浑身虚脱般地靠在操作台上,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了百分之百。
写入完成。
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,将三十台服务器全部动了手脚。
这段恶意代码直接写入了底层扩展rom。
在操作系统看来,这只是一段正常的硬件驱动。
没有任何杀毒软件能查出异常。
葛建光做完这一切,清理了所有痕迹,锁门离开。
走在深夜的北京街头,他觉得路灯的光都刺得眼睛生疼。
回到现实。
工位上的葛建光用力搓了搓脸。
他打开手机,看着屏保上妻子和女儿的合影,眼眶泛红。
“对不起,为了你们,我只能这么做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……
北邮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。
夏冬迅速收拾好书包,没有理会室友们去食堂抢饭的提议。
“老夏,今天二食堂有红烧肉,去晚了就只剩肉汤了!”张文博在后面喊。
“你们吃吧,我有点急事要处理。”夏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中关村大厦。
到了后,夏冬径直走向机房。
机房的恒温空调开着二十度,冷风直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