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幕墙。
高规机电。
好家伙,建筑行业最费钱、最耗工期、施工难度最大的几样东西,马艺凡全给他凑齐了。
这哪里是来汇报方案的。
这明明是端着一盘顶级“大冤种套餐”来给他喂饭的。
夏冬知道一鸣不懂这些,这不怪一鸣。
外行看建筑,只看皮囊好不好看。
但夏冬可是个懂行的老手。
只要一上这种花里胡哨的异形结构,造价绝对是呈指数级往上翻的。
而且造价越高,设计院按比例提取的设计费就越高。
后续施工方进场,还能通过各种设计变更和复杂工艺的签证,狠狠地捞一笔油水。
王振山和马艺凡这摆明了是觉得他年轻,想把他当提款机宰。
“马工,方案讲完了吗?”夏冬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语气很平淡。
“大体概念就是这些,夏总,您觉得如何?”马艺凡满怀自信地反问。
王振山也适时地插话:“夏总啊,马工为这个方案,可是熬了好几个大夜,而且马工在我们院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建筑师,他在去年的国际青年建筑师大赛上,可是拿过概念提名奖的。”
夏冬没有理会王振山,而是指着大屏幕。
“马工,咱们先聊聊这个异形流线型外立面。”夏冬指了指大屏幕。
马艺凡一听,嘴角立刻止不住地上扬。
他以为这位年轻老板彻底被自己镇住了,开始对方案的外观疯狂心动。
“夏总,你是不是也被这种流动的视觉张力震撼到了?”马艺凡推了推黑框眼镜,语气越发自信。
“放眼全球,真正顶级的地标建筑基本都是异形的,比如悉尼歌剧院,比如咱们京城的鸟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