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。
“对了晚晴,夏冬让你把这个发给他。”一鸣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。
他手里边正忙着拆一盒瑞士巧克力。
苏晚晴拿过来一看,发现是一张名单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三天谁送了什么东西,谁又托了谁的关系,谁说话的语气最急切。
“夏冬要这个东西干什么?”苏晚晴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记账呗。”一鸣咬了一口巧克力说道。
“他说了,这会儿谁表现得最急,回头等谈条件的时候,就先拿谁开刀。”一鸣边吃边解释着。
这其实就是人性里的软肋被摸透了。
你在台底下表现得越急切,在谈判桌上就越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苏晚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人家高盛的高管在华尔街呼风唤雨了二十多年。
结果就因为送了几盒巧克力,就被记录在了小本本上边等着挨刀。
这生意做到了这个份上,送礼都能送出原罪来。
会面的时间定在了周五的上午十点钟。
九点四十的时候,六家投行的高管就已经全部都到齐了。
会议室很大,能坐下三十多个人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,一边坐了三家,坐得是整整齐齐。
韦斯利坐在高盛这边的首位,身上的西装穿得笔挺,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。
他提前了二十分钟过来。
他还特意让翻译核对了一下名片上面自己中文名字的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