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运盯著那文件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——
这钱不能要啊!
“不行!”郝运脱口而出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,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啥意思?
送上门的二十万都不要?
“我是说————”郝运赶紧找补,“说好五十万就是五十万,哪能临时加价啊?这不合適!”
於晨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:“可郝总,您这明显是在贴钱干活儿!”
郝运:————
你也知道我是贴钱啊!
那你知道我要贴多少钱吗?!
给我二十万够吗!!!
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。
“贴钱怎么了?”郝运义正言辞,“为艺术做贡献,贴点钱不应该吗?再说了,协会经费也不宽裕,这钱留著帮助协会发展,比给我强!”
赵秘书在旁边暗暗冲郝运比了个大拇指。
虽然她对郝运这个贴钱做买卖的行为很不赞同,但既然做人情了,就不能把人情做得黏黏乎乎。
要做得乾脆!利落!
收回来二十万算怎么回事?
於晨沉默了。
他盯著郝运看了好几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后只重重说了两个字:“————谢谢!”
陈副会长面露欣慰:“郝总,有格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