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胡滨猛地扭头:“你说什么?”
年轻编辑嚇得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胡滨胸口起伏。
他当然知道问题在哪儿。
当初看《男人装》火了,他脑袋一热就要搞对標,想著凭尚佳传媒的渠道和经验,复製个爆款不是轻轻鬆鬆?
真做起来才发现,根本不是那回事。
刊號卡了半个月才批下来,团队是东拼西凑的,还撞上春节。
最要命的是——没有刘从容了!
老刘在的时候,他嫌对方固执、不懂变通。
现在才明白,一个经验丰富的主编能压住多少问题,校稿、排版、內容把控————这些琐碎却要命的事,以前都是老刘默默扛著的。
现在老刘在煤运娱乐干得风生水起,《男人装》一期比一期爆。
自己这儿呢?
搞出本错別字满天飞的“山寨货”。
胡滨越想越窝火,可火又没处发。
他总不能当眾承认自己决策失误吧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坐下。
“行了,骂你们也没用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下一期,內容全重做。封面模特————我亲自去联繫艺人,预算问题我也会考虑的,但你们也得爭气!不能再让人看我们笑话了!”
主编赶紧点头:“明白胡总,我们一定改!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秘书探头进来,手里拿著个牛皮纸信封,脸色犹豫:“胡总————行政部让给您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