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运心里一沉。
您可别记住我了!放我一马吧!
我再零片酬几次,系统就该锁我喉了!
但他脸上还得挤出「深明大义」的笑:「应该的、应该的,我们随时配合。」
饭局後半程,气氛变得有点微妙。
郎卫喝酒的速度明显慢了,眼神时不时瞟向郝运,像在琢磨什麽。
刘理事和於雪梅小声交谈,偶尔看向郝运,眼神里都带着点难以置信。
郝运闷头吃菜,心里那叫一个悔。
完了————这怎麽感觉和摄影协会、央视绑得更死了?自己一次次让利,别是把资源链焊死了吧!
散场时,郎卫握着郝运的手,用力晃了晃。
「郝总,」他语气复杂,「你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。」
郝运乾笑:「郎导客气。」
走出饭庄,夜风一吹,郝运打了个寒颤。
春风料峭吹酒醒————
可他这心境,跟东坡居士那旷达洒脱,是半点不沾边。
第二天上午,郝运一到公司就把杨琳叫进了办公室。
他瘫在老板椅上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把昨晚饭局上的事儿简单捋了捋。
「央视要拍《新三国》,郎导能给咱们艺人争取几个角色。」郝运说得有气无力,「你带着赵一欢、景,还有熊超,去剧组面一面。具体演什麽————看导演安排。」
杨琳安安静静听完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然後她翻开随身带的米色笔记本,指尖顺着日程表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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