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天下午两点,帝都大学艺术学院。」陈副会长赶紧说,「需要我找几个摄影师陪你去吗?」
「不用。」郝运站起来,「我自己去就行。」
他也站起身:「那这事儿就这麽定了。麻烦张馆长跟学校那边回个话,说我准时到。」
张馆长点头:「好。」
从国博出来,栾永庆还有点不放心:「郝总,真不让摄协派几个人跟您一起去吗?万一那田中————」
「带什麽人。」郝运拉开车门,「一个讲座而已,还能打起来?」
他顿了顿,对刚坐进驾驶座的栾永庆道:「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,记得带个录音笔。」
「好的。」栾永庆点头。
车子驶离国博,汇入长安街的车流。
郝运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田中直人————
他想起那天在展厅里,那东瀛人被他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样子。
不服?不服就对了。
他见过的硬骨头多了,最不怕的就是不服。
他奶奶的小日子。
从国博回来,郝运没回办公室,直接让梁锋把车开到了园区食堂的位置。
这是一个下沉式食堂。
楼上三层,地下一层,斜坡花园连接地面,乍一看很漂亮。
这个食堂设计的其实不差。
——
但因为嘉世产业园入住率一直上不去,嘉世地产怕收不回成本,索性就闲置着。如今玻璃门上积了层薄灰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