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回事?」郝运挤进去。
「李老师低血糖晕倒了!」一个紮马尾的女生带着哭腔说,「她为了穿这套礼服,每天就吃两个苹果,已经节食好久了————」
郝运:————
他看了看地上那位李老师,即便昏迷着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,显然虚脱得厉害。
这特麽也太拼了吧!
就为了穿一套礼服,至於吗!
蹲着的男老师擡起头,看着徐梁脖子上挂的工牌,像抓住救命稻草:「您是工作人员吧?李老师是我们合唱队的钢琴伴奏!这、这眼看就要上场了,她这样————」
男老师可能不认识徐梁,但旁边围着的学生,显然已经认出来了。
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什麽。
徐梁现在也有点懵,他哪儿遇到过这种场面啊!
这时,国家大剧院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提着药箱跑了过来,简单检查了一下:「低血糖,有点严重。得赶紧补充葡萄糖。」
「能————能上台吗?」男老师抱着最後一丝希望问。
医务人员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「都这样了还上台?万一在台上晕厥摔下来,谁负责?」
男老师脸白了。
医务人员把女老师拉到了一旁平躺。
徐梁已经掏出手机拨打120,语气急促地说明情况和地址。
挂断电话,他转头问男老师:「你们第几个节目?」
男老师嘴唇哆嗦了一下:「————第一个。」
徐梁眼前一黑。
第一个?!
现在几点了?七点二十二!还有不到半小时开场,戏剧场的第一个节目就是他们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