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尘布彻底被扯开。
郝运没说话,绕着这头沉默的「钢铁兽」慢慢转了一圈。
他手指拂过冰冷的油箱表面,划过硬朗的车把,最後停在那个象徵着「自由战士」的金属徽标上。
草。
真特麽帅。
不是那种流线型的、轻盈的帅,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充满力量感和原始野性的帅。跟这间水泥墙、黑金属的店铺放在一起,不但不突兀,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。
一样硬、一样冷,爷们儿的一塌糊涂!
「怎麽样,郝总?」郑林小声问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栾永庆也看向郝运。
郝运直起身,长长吐了口气,脸上表情复杂—七分惊艳,三分牙疼。
「————牛逼。」他憋出俩字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,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遗憾:「这玩意儿不上路跑两圈,真特麽可惜了。」
郑林和栾永庆都笑了。
郑林说:「放店里当装置艺术,也挺好。这气场,镇得住。」
郝运却摸着下巴,咂咂嘴:「还是跑起来带劲。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他摇摇头,没说完。
可惜啥?可惜特麽的没帝a的牌照。
四环以内不能开!
这车要是能挂上个「帝a」,那才叫一个圆满。
不过牌照这玩意儿不是光有钱就一定能弄到的。
有时候,钱能解决很多问题,但有些门槛,还真就得慢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