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里,还有一些穿着便服的学生,估计是刚高考完回学校「怀旧」的高三党。
学校门口拉了条隔离带。
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守着,正挨个检查学生证或者工作证。
郝运没往前挤,往旁边树荫底下站了站,摸出手机。
找到了黄淑洁的手机号,发消息:「我到校门口了,低调点,给我弄个工作人员证出来。」
发完,他抬起头,打量眼前这所学校。
这学校也算和他颇有缘分,五四青年合唱音乐会那会儿,因为他们钢琴老师低血糖晕倒,自己临时上台救了个场————
後来,他们校长还在市团委感谢过自己,说让自己「指导」他们艺术生来着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第一场校园音乐分享会又放这儿了。
缘分呐。
他正走神,手机震了一下。
黄淑洁回覆:「郝总稍等,我马上出来!」
郝运回了个「0k」,把手机揣回兜里,继续观察。
学生们叽叽喳喳讨论着,男生们笑着追逐打闹、女生们互相挽着胳膊聊天,但脸上都抑制不住兴奋和期待————有些学生甚至在往怀里藏零食和饮料,趁乱通过保安检查後,脚步都透着雀跃。
郝运看着那些年轻面孔,心里忽然有点感慨。
太青春了!
难怪说「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」。
自己像这麽大的时候,哪儿想过什麽音乐、分享会、校园活动。
现在倒好,摇身一变,成了幕後推动这些事儿的人。
虽然本意是想亏钱————
但看着这场面,莫名又觉得,好像也不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