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永庆离开後,郝运瘫在椅子上,脚架在办公桌沿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他掰着指头心里默数:
龚伟在死磕《天行九歌》————
刘从容在筹备新刊《看天下》————
栾永庆盯着亮马河店水吧区装修————
徐梁在忙音乐节————
张彩英在规划智慧熊教育的扩张————
再加上田旭、郑林、方世尧—这麽一算,之前天南海北撒出去的那些负责人和骨干,最近似乎都陆陆续续回巢了?
至少一大半都在帝都。
现在也就杨琳还在金陵,汪哲还在同城。
郝运坐直了些,摸了摸下巴。
人都齐整了,好像————是时候拢一拢了?
倒不是他多喜欢开会,而是最近事儿实在太多,连他这麽个「无为而治」的老板,都有点管不过来了。
他是真怕哪个项目冷不丁再背刺他一下。
还是统一统一思想,好好规划规划接下来怎麽「合理」把钱花出去要紧。要不然,万一哪个部门手松赚了,或者哪个部门手紧没亏到位,不都影响他伟大的「战略性亏损」蓝图吗?
而且,他隐约觉得,自己目前的摊子铺的有点大了。
手里那几千万,还真不一定够所有项目的花费,得把所有人召集起来,好好研讨一下。
想到这儿,郝运觉得这会有必要开。
他伸手抓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赵秘书的内线短号。
响了两声就通了。
「郝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