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过了十几秒,那种窒息般的抽搐就停止了。
老人瘫软在转椅上,脑袋歪向一侧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,彻底没了呼吸。
林恩面无表情地抽出注射器,用一块干净的无菌纱布轻轻擦掉了针眼处渗出的一点点血珠。
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,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指纹和痕迹,然后将注射器和纱布收回了口袋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。
林恩重新戴上鸭舌帽,推开门,消失在了走廊昏暗的光影里。
回去的路上,雨已经停了。
林恩开着车行驶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,车窗开了一条缝,微凉的夜风吹在脸上,驱散了身上残留的那一丝消毒水味。
他看了一眼车载时钟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明天早上孩子们大概七点就会醒,约翰最喜欢吃刚出锅的蓝莓松饼,雷吉喜欢加很多蜂蜜,安妮喜欢配热牛奶。
得赶紧回去把面糊准备好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