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呼声、口哨声、伴随着感激的痛哭声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地铁隧道的车顶。
站在外面的约翰微微愣住了。
他平时在沃特公司听过很多掌声。
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会鼓掌,公关部安排的那些群演也会在镜头前为他欢呼。
但那些掌声总是带着一种虚假的客套,刻意的讨好,甚至还夹杂着深深的恐惧。
可现在,玻璃后面的那些人,脸上的眼泪和狂热的笑容是那么真实,那么纯粹。
这种毫无保留的感激和狂热的信仰,像是一股滚烫的浪潮,重重地拍打在约翰的心脏上。
被别人当成神明一样来崇拜,这种感觉确实很奇妙,甚至让人有些隐隐的沉醉。
但这也仅仅只是奇妙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