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沃特公司的研究员曾经问过他,如果可以许愿,他想要什么。
他当时的回答是想要更强大的力量,因为只有力量能让他不受欺负。
但现在,他心里的愿望变了。
约翰在心里默默地说着:
我不需要拯救世界,我也不需要那些凡人的崇拜。
我只要林恩永远坐在我身边。
如果有一天,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东西想要破坏这个家,不管是谁,我都会把他们烧成灰烬,一点不剩。
他在心里许下了一个和普通九岁孩子完全不同,甚至充满着血腥味的病态誓言,然后睁开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用力吹灭了蜡烛。
“我许好愿了。”
约翰抬起头,对着林恩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“那就切蛋糕吧,雷吉已经盯着那块巧克力牌看了很久了。”
林恩揉了揉约翰的金色短发。
就在餐厅里因为切蛋糕而重新变得热闹起来的时候,庄园外面的碎石小路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玄色穿着那身永远不变的黑色战衣,像一个幽灵一样穿过前院晨雾,走到门口的台阶上。
他没有敲门,也没有进去打扰里面的喧闹,只是安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小盒子,放在了门口的脚垫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重新融入了雾气中。
桌上的巧克力蛋糕很快就被瓜分干净。
雷吉吃得满脸都是黑色的糖霜,正偷偷摸摸地伸出舌头去舔盘子底部的碎屑。
巴迪突然跑到玄关的大门处,冲着磨砂玻璃门外摇了摇尾巴,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呜咽。
林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站起身走到门口,拉开了大门。
初秋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,碎石小路上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