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懵了。
他躺在草地上眨了眨眼睛,过了好几秒才猛地翻身爬起来。
白衬衫上沾满了绿色的草屑,这让他觉得有些丢脸,但也有些惊奇。
因为刚才摔下去的时候,玄色的大部分力道都用来化解他的冲力了,他根本一点都不疼。
“再来!刚才是我没准备好,这次我稍微快一点!”
约翰咬了咬牙,再次冲了上去。
这一次他稍微放开了一点点速度,连续挥出两拳,试图封死玄色的退路。
但结果没有任何改变。
玄色的动作甚至谈不上有多快,但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预判约翰重心的偏移。
他就像是一片在狂风中飘荡的黑色树叶,任凭约翰怎么挥拳,却始终无法碰到他的一片衣角。
借力打力,四两拨千斤。
接下来的十分钟里,草坪上不断回荡着肉体砸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约翰被摔了一次又一次,有的时候是被过肩摔,有的时候是被扫堂腿绊倒,最惨的一次,他直接被玄色用非常标准的十字固锁在了地上,拍着草地认输才被松开。
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衬衫,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脏兮兮的抹布。
约翰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但他没有像以前在实验室里那样发脾气或者觉得丢了面子。
相反,他看着依然面不红气不喘的玄色,眼睛越来越亮。
那种对战斗技巧的渴望,第一次战胜了单纯想要用蛮力碾压一切的冲动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,非常郑重地对着玄色弯了弯腰。
“教练,我要学这个。”
约翰的声音很大,透着一股心服口服的认真。
玄色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泥巴的金发男孩,黑色面罩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