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泡了一壶热茶,端着茶盘走到了客厅。
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,发出劈里啪啦的轻响。
曼哈顿,沃特塔楼的顶层。
和长岛庄园里的温馨相比,这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显得冷冰冰的。
地毯上那滩属于风暴前线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,空气中喷洒了冷杉味空气清新剂,掩盖了所有的血腥味。
斯坦埃德加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被白雪覆盖的城市街道。
玛德琳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纸质档案,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“总裁先生,这是您要的旧档案,从地下最底层的实体保险柜里提出来的。”
玛德琳的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触怒了这个阴郁的男人。
“放桌上吧。”
埃德加没有回头。
玛德琳把那份有些年头的牛皮纸袋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然后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埃德加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,伸手解开了牛皮纸袋上的缠线。
他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有些泛黄的资料,资料的右上角用回形针别着一张老旧的彩色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男人,身材高大魁梧,手里拿着一面沉重的合金盾牌。
男人脸上带着一种那个年代特有的,不可一世的傲慢笑容。
士兵男孩。
埃德加修长的手指在照片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,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。
神明有了软肋,就不再是无懈可击的。
既然风暴前线这把不够锋利的刀折断了,那就换一把更重、更狠、更没有底线的刀。
埃德加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