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,您的丈夫大卫先生……出事了。”
玛德琳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:“大卫怎么了?他不是在别墅里睡觉吗?”
电话那头的警察咽了口唾沫:“半个小时前,一个长着独角的变异人,闯进了您的别墅进行抢劫。”
玛德琳猛地站了起来,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,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桌子。
“大卫呢!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对方抢走了保险柜里的现金和名表,大卫先生试图拿枪反抗,被……被当场拧断了脖子。我们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”
手机从玛德琳的手里滑落,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像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一样跌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。
她把那些药剂散布在贫民窟,以为那些底层的老鼠只会在自己的泥潭里互相撕咬。
可她忘了,当老鼠突然变成了能撕裂钢铁的猛兽,他们第一眼盯上的,永远是那些平时高高在上、流着肥油的富人区。
这是她亲手放出去的怪物,最后却一巴掌拍碎了她自己的家。
窗外的天亮了,阳光照在玛德琳僵硬的脸上,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
……
布鲁克林的另一头,老乔已经走到了自己家那栋破旧公寓的楼下。
他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,一步步走上三楼,推开了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狭窄的屋子里,妻子正裹着旧毛毯坐在床边掉眼泪。
看到老乔推门进来,妻子猛地站了起来,眼睛通红。
“你跑哪去了!外面那么乱,到处都是警车在响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妻子的话还没说完,五岁的女儿就光着脚丫从里屋跑了出来,一把抱住了老乔的大腿。
“爸爸,你回来啦。”
老乔看着妻子和女儿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