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举着电网的大脚帮帮众还没反应过来,喉咙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然而,新型化合物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,还有极其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和对痛觉的屏蔽。
那两个被割喉的帮众竟然没有立刻倒下,反而丢掉电网,嘶吼着死死抱住了玄色的双腿。
“八嘎雅鹿!”
“抓住这个穿黑衣服的!他是个硬茬子!”
齐藤大吼。
几十个力大无穷的变异黑帮像疯狗一样涌向玄色,高压电击枪、麻醉网、沉重的钢管如雨点般砸下。
玄色虽然格斗技巧登峰造极,每一刀都能准确地卸掉敌人的关节或者切断大动脉,但面对这种完全不要命,力量还大得惊人的自杀式人海战术,他也被死死地拖在了原地,身上挨了好几下重击。
他能自保,甚至能耗死这些人,但他被牵制住了,无法分身去保护其他人。
齐藤敏锐地察觉到了战场的空隙。
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团,落在了砖台角落里。
那里,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巫师约瑟夫正瘫在地上,而最小的米开朗基罗正试图把老头往木箱后面拖。
“先拿这个小的开刀!”
齐藤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,他手里提着一把从手下那里拿来的长柄消防斧,借着化合物带来的恐怖爆发力,高高跃起,斧刃带着刺耳的风啸声,直奔米开朗基罗的脑袋劈下。
米开朗基罗手里的武器早就丢了,看着那把仿佛能劈开下水道的巨斧,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道灰色的身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了齐藤的攻击死角。
是大老鼠斯普林特。
这位一辈子都在教导儿子们忍耐和技巧的武术大师,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真正的宗师风范。
他没有选择硬抗那股恐怖的力量,而是用手里的木拐精准地戳在了齐藤手腕的神经节点上。
齐藤只觉得手臂一麻,消防斧的轨迹偏了半寸,擦着米开朗基罗的龟壳劈进了水泥地里,崩起一阵碎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