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哈顿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沃特塔楼顶层,那间象征着沃特资本帝国最高权力的总裁办公室里,一片昏暗。
只有落地窗外不时闪过的雷光,能勉强照亮室内的轮廓。
约翰安静地坐在埃德加的那把老板椅上。
他没有开灯,双脚随意地搭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硬币。
他没急着走。
五角大楼被屠了个干净,沃特高层集体被杀。
这种足以把天捅破的动静,美国的国家机器不可能装聋作哑。
他在等那些真正能调动全球资源的人找上门来。
嗡——
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雨幕。
十几架武装直升机从四面八方升空,将沃特塔楼的顶层团团围住。
刺目的探照灯光柱交织成网,穿透防弹玻璃,将办公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大楼下方,成建制的装甲车和警卫队已经拉起了封锁线,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雨水中连成了一片光的海洋。
叮。
办公室外,电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。
约翰没有抬头,只是将手里的硬币轻轻抛向半空,又稳稳接住。
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,五个人推开办公室虚掩的双开门,走了进来。
这五个人的气场和外面的正规军完全不同。
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美国男人穿着深色西装,步伐沉重有力。
他们是注射过五号化合物的超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