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撕碎。
被高温气化。
被冻成僵硬的冰雕。
甚至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……
哦,还有祖国侠,祖宗人,祖安人,祖祖侠……
林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死亡轮回中,究竟闭上过多少次眼睛。
他像是一个被迫观看烂片无数个结局的观众,在每一个没有“长岛庄园”的时间线里,体验着一百万种死法。
直到,周围的黑暗再一次如潮水般褪去。
清脆的鸟鸣声伴随着微风,拂过了林恩的脸颊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摇椅上。
眼前是一个杂草丛生,却十分安静的农家小院,木栅栏外是与世隔绝的荒野。
林恩站起身,骨骼发出一阵艰涩的咔咔声。
他走到院子水缸前,看了一眼水面上的倒影。
水里的那个男人满头白发,脸上的褶皱深得能夹死蚊子,看起来已经快七十岁了。
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在当年那场震惊整个沃特公司的地下实验室大屠杀中,他因为严重的急性肠胃炎请了假,机缘巧合地躲过了那场死劫。
之后的几十年里,他隐姓埋名,逃离了城市的喧嚣,躲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院子里,像个真正的普通老人一样苟延残喘到了今天。
“还真是命大。”
林恩自嘲地摇了摇头,转身走进那间简陋的小木屋。
屋内,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正在沙沙作响。
林恩随手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半杯咖啡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电视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