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腿,缓缓走到女孩面前。
没有遭遇任何阻碍,也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。
约翰伸出手,毫不费力地从玛姬怀里把那个沉甸甸的密码箱扯了过来。
咔哒。
金属锁扣弹开,约翰缓缓将密码箱盖子掀开。
防震海绵中央嵌着一支玻璃试管,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,随着约翰的动作在管壁上轻轻摇晃。
约翰盯着那支试管,双手微微颤抖。
十年。
整整十年了。
啪。
约翰合上密码箱。
他没有去看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玛姬,也没有理会外面那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。
他微微屈膝,脚下的碎柏油路面瞬间龟裂。
轰!
震耳欲聋的气浪夹杂着烟尘平地拔起。
外面严阵以待的警察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风压扑面而来,逼得他们本能地闭上眼睛。
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,街道上哪里还有那个金发男人的影子。
只有夜空中一道白色的音爆云,蛮横地撕裂纽约上空的云层,直奔长岛的方向而去。
……
长岛庄园。
客厅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