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多大个人了。”
林恩靠回躺椅上,温和的声音让人心安,“如果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外人,跑去苛责拼了命救我的家人,那家人和外人又有什么区别?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股暖流,直接浇透了约翰的心脏。
他吸了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,闷闷地说:
“你不会嘲笑我是个一直哭鼻子的软蛋吧?我也不想这样,可你终于回来了,我实在太激动了。”
如果让民众看到堂堂沃特帝国的掌权人,全美最让人胆寒的超级英雄,此刻正委屈得如此模样,恐怕会惊掉下巴。
林恩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。
“你当我是你那个大男子主义的便宜爹呢?”
林恩打趣了一句,“哭泣只是一种排解情绪的方式而已,心里憋着事,释放出来又能怎样?在我这里,你不用端着。”
听到这句话,约翰紧绷的后背彻底松弛下来,嘴角终于忍不住向上扬起。
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。
风吹过平整的草坪,带着几分惬意。
林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。
他放下杯子,随口问道:“那杜克呢?”
既然玛姬被抓进了警局,那一直和她形影不离的杜克去了哪里?
约翰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。
他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回忆那间苍蝇馆子里的血腥画面。
“杜克死了。”
约翰语气平静,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少见的复杂。
林恩倒茶的手顿了一下,转头看向他。
“那个小子为了让我放过玛姬,故意在我面前演了一出苦肉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