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记者举着话筒大声质问。
“你害死了那个男人的未婚妻!你现在该怎么解释?一个无辜的女人惨死,一个绝望的男人在你们沃特大厦门口自焚!他们也是人,他们有父母,也许家里还有没长大的孩子,还有等着他们下班喂食的宠物!”
“一段原本美好的家庭因为你的暴行彻底破碎了!网上证据确凿,视频又没办法作假!你现在还拿什么狡辩!”
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。
约翰站在刺眼的白光中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安静地看着这个义愤填膺的男人,等对方喘着粗气停下来,才缓缓凑近面前的麦克风。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
约翰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嘈杂,
“你们口中那个惨死的受害者,根本就没有死呢?”
这句话顺着直播信号,瞬间传到了戈多金大学的实验室。
原本漫不经心的纽曼,像被风暴电了一样,猛地挺直了腰杆。
她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滚圆,盯着屏幕里约翰那张平静的脸。
这怎么可能?
她明明在视频刚上传时,就派了杀手去医院收尾,而且不止一个!
闭目养神的戈多金,也在这句话落下之时睁开了眼睛。
他缓慢地转过头,目光落在纽曼僵硬的背影上。
纽曼反应飞快,她一把按住藏在领口内的通讯器,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:
“目标一出现立刻开枪!别管能不能逃掉,直接打烂她的头!”
沃特大厦一层大厅,全场正处于哗然之中。
约翰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,轻轻拍了两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