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线撞在血墙上,瞬间爆开大团白色的蒸汽。
血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穿。
但就在射线即将贯穿纽曼头颅的瞬间,更多的血液从四周的废墟缝隙里涌出来,一层接一层地补上缺口。
约翰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他停下热射线,双腿猛地发力。
轰的一声,脚下的地砖大面积塌陷。
约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直接撞碎了那面沸腾的血墙。
纽曼刚想往后退,脖子猛地一紧。
约翰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,带着她巨大的惯性往后狂飙,沿途撞断了三根承重柱,最后狠狠将她按在了实验室尽头的墙壁上。
整面墙轰然凹陷。
约翰握紧右拳,没有丝毫停顿,对着纽曼的心口就是一拳。
沉闷的肉体碎裂声响起。
纽曼的胸骨瞬间塌陷,整个胸腔被这一拳砸得凹进去一大块,碎骨直接刺穿了后背的衣服。
换作平时,这种伤势足够她死上十次。
可现在,纽曼微微一笑。
凹陷的胸腔里,那些原本应该流失的血液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。
它们像是一根根红色的缝合线,死死拉扯住断裂的骨骼和破碎的内脏。
不过眨眼间的功夫,纽曼的胸口重新隆起,伤势彻底愈合。
纽曼抬起双手,十指猛地收拢。
散落在周围的血滴瞬间硬化,化作数百根尖锐的血刺,从四面八方扎向约翰。
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地下室里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