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他烧穿了眼睛的女人,卷土重来了。
浓烟散开。
纽曼悬在半空,脚下的血浪比之前翻滚得还要狂躁。
她的双眼已经恢复如初。
不过现在那双眼睛里的神态变了,没有了之前的惊恐,只有冷漠。
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在操控这具身体。
约翰没心情去猜这女人发什么疯。
刚才既然找到了弱点,那就再烧穿一次。
红芒一闪。
两道射线直奔纽曼的面门。
这一次,纽曼连躲都没躲。
她甚至主动迎着射线飞了过来。
嗤。
射线融化了她的眼球,但下一微秒,浓稠的鲜血瞬间填补了空缺,新生的眼球直接顶着高温继续成型。
她彻底放弃了防御,用源源不断的再生速度硬扛着致命伤,双手化作两把血刃,狠狠劈在约翰的肩膀上。
约翰被巨大的力道撞得后退了半米。
这女人完全变成了一个不知疼痛的消耗品。
两人再次撞在一起,气浪把周围的废墟直接掀上了天。
同一时间,街道外围。
马库斯正扯着嗓子指挥手下推开人群。
灾害控制局的探员们举着盾牌,满头大汗地把尖叫的民众往通道两边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