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力,寸劲。
砰。
少年的前胸仅仅凹陷下去一个浅坑,但他背后的白衬衫却轰然炸碎。
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直接穿透了胸腔,在后背爆开。
心脏,肺叶连同脊椎骨,被这股劲道瞬间震成了粉末,化作一团夹杂着骨茬的血雾从后背喷洒出去。
换作平时,这已经是绝杀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纽曼手指微动。
几条粘稠的血带瞬间钻进少年的胸腔。
那些被约翰震碎的内脏和骨骼,在血液的强行拉扯和缝补下,不到两秒钟就开始拼合。
不仅如此,那些环绕在少年身侧的血液瞬间硬化,化作密密麻麻的尖刺,直接扎向近在咫尺的约翰。
约翰咬牙,往后疾退。
他刚拉开距离,两道暗红射线已经贴着他的面门扫了过来。
约翰偏头躲开射线,腰间一紧,纽曼的血鞭已经死死缠住了他的大腿。
紧接着,那个胸膛还在愈合的少年已经冲到近前,膝盖狠狠顶在了约翰的腹部。
沉闷的巨响在半空中接连炸开。
约翰的身体砸向地面,接连撞穿了几堵混凝土墙才勉强停下。
他单膝跪在废墟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鼻梁滑落,砸在手背上。
约翰低下头,看着那一滩鲜红,蔚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打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