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没有战术指令,没有哪怕半秒的延迟。
戈多金用一个大脑,完美操纵着最强的矛与最恶心的盾。
约翰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从废墟打到街道,又从街道打回半空。
无论他在克隆人身上留下多重的致命伤,纽曼总能在第一时间用血液将其修复。
而每当约翰想要顶着攻击去解决纽曼时,克隆人那具毫无痛觉的钢铁之躯就会像疯狗一样死死缠住他。
这是一场根本看不到希望的消耗战。
砰。
约翰再次被从半空砸进地里。
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的风声和砖块倒塌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。
浑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战衣早就被鲜血浸透。
他仰面躺在碎石堆里,看着天空中缓缓降落的那两个身影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撕裂感,正在一点点抽空他体内的生机。
肺里像是灌满了铅,连吸一口气都带来钻心的剧痛。
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能安静地躺在坑底,听着那两道脚步声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马库斯嗓子都喊劈了。
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看着拥挤的街道终于疏通出了一条勉强能过车的通道。
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稍微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