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前。
纽约,布鲁克林区。
一条窄巷里,停着一辆面包车。
车厢后门紧紧锁着,里面时不时传来几声呜咽和撞击声。
法兰奇靠在车门上,擦拭着身上的血迹。
他办事向来不讲究什么规矩。
既然那三个断了腿的高中生敢在网上发视频卖惨,顺着网线把他们的地址扒出来,对法兰奇这种黑客来说简直像喝水一样简单。
至于绑架?
冲进那三个小混蛋的家里把人绑走,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现在,那三个在视频里声泪俱下的“受害者”,正被胶带封着嘴,绑在面包车后排的座椅上发抖。
法兰奇转身走出了巷子。
绑人只是第一步。
他手里现在捏着烂牌,光靠这三个恶霸还不够。
人们会说这是屈打成招。
他需要一个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沃特背景,能让所有普通人一眼就相信的完美证人。
法兰奇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栋墙皮破烂公寓楼。
这就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。
那个被三个恶霸堵在巷子里欺负,最后被祖国人救下的受害者,克拉克。
停在门前,法兰奇深吸了一口气,下意识地用双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。
说实话,他心里很忐忑。
让一个普通的高中生,顶着民众的怒火站出来为祖国人作证,这和把一只羊羔推入狼群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