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纽曼脸色骤变。
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挥。
鲜血瞬间暴起,化作十几条成年人手臂粗细的血色锁链,死死缠住了约翰的四肢、腰腹和脖颈,将他刚刚要弓起的后背硬生生压回了地面。
与此同时,克隆人已经扑了上去。
他跨坐在约翰的胸口上,用膝盖死死顶住约翰的肩膀,两只手死死掐住了约翰的喉咙和手腕。
纽曼咬着牙,手腕青筋暴起,几乎把浑身上下能调动的血液全部压了上去。
压在约翰身上的克隆人同样双臂颤抖,膝盖用力顶着约翰的胸口。
然而,身下那具残破的躯体不仅没有安静下来,反而在一点点往上顶。
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,约翰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但从他骨头深处迸发出来的力量,却大得像是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。
血链表面崩开一道道细微的裂痕。
戈多金完全无法理解。
这个男人的五脏六腑明明早就被震碎了,骨头断了大半,连精神都被梅斯默磨得差不多了,怎么可能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,还能爆发出这种蛮不讲理的力道?
还没等他想明白。
周围翻滚的血气,猛地滞了一下。
风停了。
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深坑正上方响了起来。
“久等了,小冠军。”
克隆人和纽曼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。
戈多金透过两具躯壳的视线,惊骇地看向前方。
一个男人就这么凭空站在了坑边的碎石上。
黑色的过膝大衣,脖子上系着一条灰色围巾,额前的碎发在沉寂的空气里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