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玛德琳的女人来到病房,让我去加入一个叫先锋营的地方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台下的观众面面相觑,显然对这个词感到十分陌生。
“你们没听说过也很正常,毕竟十年前它就解散了。”
雷吉笑了笑,目光变得柔和起来,
“但对我们这群在地下实验室里生不如死的孩子来说,那地方,是我们苦难人生的转折点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回味某种很久远的味道。
“在那里,没有人逼我们去挑战生理极限,没有电击,也没有无休止的抽血,林恩总监和约翰把我们接了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,雷吉停顿了一下,眼眶微微有些发红。
“他们对我们很好,真的很好,对我们这些连自己或者的意义是什么的实验品来说,他们就像是父亲和兄长,给了我们一个真正的家。”
台下的几万名观众,还有屏幕前的几十亿人,都在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“那时候,我以为那种有家人陪着,每天不用担心断手断脚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雷吉垂下眼眸,看着脚下的舞台地板。
“直到多年前的某一天。”
“发生了一场变故。”
雷吉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。
“为了不连累我们,他解散了先锋营。”
“他抹掉了我们在沃特的记录,让我们离开了那里。”
雷吉停下脚步,仰起头,看着夜空。
“我离开的那天,约翰站在庄园的门口。”
“他告诉我,雷吉,你现在自由了,跑快点,去过你自己的人生,去追你自己的梦想,别再回头看沃特。”
眼眶里的温热被晚风一吹,慢慢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