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电梯里站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。
男人有着满头的白发，眉间的红点有些暗淡，此刻正用打量的眼神看着陆离。
“你是……”
男人面露疑惑，他并不认识陆离。
卡卡西面色如常，只是身后的双手再次握上了两把苦无。
“你是，龙虎山的灵玉真人？”
陆离眉头微蹙：“居然连天师都被……”
张灵玉不由得愣了一下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灵玉真人的大名，谁人不晓，即便身处碧游村，我也是如雷贯耳啊！”
陆离有些唏嘘的摇了摇头：“没想到就连天师都没能胜过那家伙。”
“师傅他老人家自从闭关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了，那些怪人袭击龙虎山的时候也没出现。”
“闭关？”
陆离眉头微蹙。
原著里没这茬啊？
“嗯，在你们碧游村被剿灭之后大概三年的时间吧。”
张灵玉遗憾的点了点头：“那时候的我还在山下，只知道师傅将天师度传给了师兄，然后就闭了死关。”
“即便我回去也没能见到师傅。”
听了张灵玉的描述，陆离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显然，这是在契约者的影响下发生的剧情改变。
自己杀死陈朵虽然给世界带来了影响，但那是因为自己引动了一个高阶的神明，在被乐园及时阻止之后，世界难度虽然飙升，但并没有直接覆灭。
可在这个张灵玉所在的世界里，天师甚至将本来内定给张楚岚的天师度都传了出去，显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