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陆离又递上了蘸水和大蒜。
然后,陆离缓步后退,將给评委们准备的线面放了上去,儘量不去打扰暴食者。
巴利贝尔眉头微,又是一个耍小聪明的,指望靠主食填饱他的胃,简直是白日做梦。
正当他想要挥手打翻面盆的时候,一股异香钻入鼻腔,让他不由自主的挑起了第一筷子。
紧接著,是第二,第三筷子。
主持人紧张的皱著眉头,那盆里可是一百多斤面啊!
连汤带水都快一百五十斤了,这个离火就这么端上去了?!
可是暴食者食慾当前,谁又敢出言制止。
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巴利贝尔一头扎进面盆里大快朵颐。
事实证明,他低估了暴食者的饭量。
也低估了陆离的手段。
敖汉的酸菜鱼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被消灭乾净了,而陆离的线面暴食者巴利贝尔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。
一筷子下面还有一筷子。
喝完了麵汤还有咸香的蘸水。
后面还有大蒜。
明明只是细如丝线的麵条,吃起来却仿佛没有尽头。
別说是巴利贝尔了,就连敖汉都愣在了原地。
他原以为陆离会动用厨心的力量,可没想到陆离的方法如此简单粗暴:吃饱了,就吃不下別的了!
如同公牛饮水一般的吸声在看台上响起,暴食者饮尽了最后一滴汤汁,居然打了个饱嗝!
陆离以一己之力做到了几千年来无人成功的壮举:餵饱一个暴食者!
儘管这份饱足只有微不足道的几分钟,却也成功地让巴利贝尔失去了对其他食物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