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暴食者不同,暴食者的飞鸟都是隨地起飞,隨地降落,像陆离他们这样单独行动的侍从、护卫和厨师,就要通过固定的飞鸟基地前往天神宫。
而一切通往飞鸟基地的道路,附近的郊野、建筑,都归天神宫所有,任何人不得无证通行。
听了侍卫满是自豪的回答,陆离也伴装羡慕的回应著。
只是心里更加不爽了起来。
这么霸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祖上拯救过世界呢。
在前往天神宫的路上,陆离一言不发,侍卫也只当是陆离被震惊到了,並没有多说什么。
大概飞了半天多的时间,飞鸟才有了降落的趋势。
落在地面后,又是一段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马车。
而这段路,明显是折返回去的。
似乎是看出了陆离的不解,侍卫解释道:“除了暴食者大人们本身可以直接降落在天神宫门外,其余所有人的飞鸟都要从天神宫上空绕行。”
“等降落在周边的飞鸟基地后,再转马车进城。”
陆离背地里翻了个白眼,这群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著自己的特权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路灯,缺不缺掛饰,
隨著马车一路前行,在距离天神宫很远的地方,两人下了马车。
最后的这段路,要步行过去。
陆离对这些人的特权已经不想吐槽了,反正他身体素质不错,倒也不嫌累。
只是心里的无名火已经燃了起来。
走过一段漫长的上坡路,一座洁白的宫殿出现在陆离的眼前。
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耸的钟塔。
高耸的塔尖上是一枚巨大的珍珠,在阳光下泛著粉白色的光。
光芒洒落,照亮了蓝白色的琉璃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