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污染吗?”
陆离不由得呢喃出声,却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夜空,满含愤怒的注视著新生的月牙。
这道光,太刺眼了!
无月眷顾下诞生的他们,发自本能的厌恶著天上的月亮。
仪式结束之后,天台上的犯人们再次被送回了地下。
不过这一次,他们没有被注射药剂,狱卒和犯人之间的隔阁似乎被短暂的黑暗消融。
没有推,没有反抗,就连牢房里都罕见的亮起了灯。
一切都变得友善起来。
“不妙啊。”
莱辛柯躲在楼梯间里,看著研究人员在广播的號召下离开了实验室,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而这种预感在他推开实验室深处大门的时候,来到了顶峰。
他的朋友,豹德克兰,被摆在试验台上,拆成了零件。
一起立下豪言壮语的伙伴,此刻变成了实验室里冰冷的实验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