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陆离將香菸插在栏杆的缝隙,起身拉开了牢门。
有著项圈和无月洗礼的双重控制,萨梅尔不会在牢门上下功夫。
走出监牢的陆离没有多说什么,甚至没有对狱卒下手,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了虎王巴德萨的身前。
在他的身后,山羊狱卒依旧在跟空气对峙。
“別来无恙啊,王。”
陆离仰著头看著身前巨大的老虎,在他的身边,是陷入昏睡的狱卒。
“別来无恙。”
巴德萨沙哑的声音响起,虚弱的声音细弱蚊蝇:“你变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陆离不打算和巴德萨在这件事情上閒聊:“借你一管血用一下。”
巴德萨笑一声,甚至被唾液呛了一下:“你现在就算把我抽死,我也反抗不了。”
“费这功夫,真不像你啊。”
“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
陆离没有犹豫,直接掏出了针管刺破了巴德萨的皮肤。
乾的皮肤甚至没能防御住这普通的穿刺,可见巴德萨的虚弱。
“你要我的血,做什么。”
难得有人閒聊,巴德萨也变得罗嗦了起来,
陆离对此也並不想隱瞒,直接说出了用意:“回王上的话,救你。”
“我应该说过,我不喜欢搞敬语这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