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月,已经不再回应她了。
虽然之前也没怎么搭理过她,但总归有一抹联繫在维持著双方的关係。
可现如今,这一抹联繫,彻底断绝了。
萨梅尔的手掌微微颤抖,努力控制著焦躁不安的情绪。
除了她,还没有人察觉到这一变化。
深吸了一口气,萨梅尔压下心里的怒火,仔细查看了一下当前的战况之后,伸手按下了呼叫仪。
“全体,撤出七號区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萨梅尔整个人瘫倒在了椅子里,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失去了第七区,他们对伊卡洛斯的掌控区域就又减少了一个,接下来能够防御的节点也会隨之减少。
犹豫了许久,萨梅尔走下椅子,来到了树懒的身边。
此时的树懒还停留在时间悖论之中,可萨梅尔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略带肉痛的伸手入怀,萨梅尔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漆黑的药剂。
犹豫了一下,萨梅尔伸手拔开瓶塞,將药剂灌入了树懒的嘴里。
伴隨著浓郁的暗蚀之力扩散开来,树懒混乱的眼神逐渐变得统一,身体渐渐变得虚幻起来。
耐心的等待了半个多小时,树懒的视线终於聚焦在了萨梅尔的身上。
良久,树懒晃了晃脑袋,身后分裂出了两个虚影。
破碎的时间,被他人承担,树懒总算恢復了清醒萨梅尔闭上眼晴嘆了口气,时至今日,陆离带来的影响依旧在生效。
如果树懒没有被接二连三的衝击陷入岩机,他们根本不会如此被动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恐怕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,並付诸了行动。
“开启无月之灾,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树懒看著身前的萨梅尔,略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,但並没有多说什么,身后有第三个虚影分裂而出,开始安排各项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