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这张脸蛋,就算是输的要裸奔,恐怕也会有人包养他吧。
该死的颜狗,就该把他脸刮花了!
「各位,怎麽玩儿?」
陆离轻笑一声,走到了唯一空着的位置上落座:「比大小,还是组牌型?」
面对陆离的询问,三人对视一眼,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莞尔一笑,冲陆离抛了个媚眼儿:「都不是。」
「我们玩,盖楼。」
所谓盖楼,其实一种下注方式。
最低下注一块,下一轮两块,四块,八块,以此类推。
直到你跟无可跟。
搭配上不一样的玩法规则,往往能够让人在一夜之间,倾家荡产!
「好啊。」
陆离从几人的脸上扫视一圈,最为慌乱的,就是那个盘串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筹码不多,只比陆离多个几十万的样子。
如果陆离一门心思加注的话,拖他下水是没问题的。
只可惜在这张赌桌上,没有投降输一半的道理。
只要坐在这张椅子上,要麽通杀,要麽赔光。
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。
面对陆离的点头同意,女人捂嘴偷笑起来,哪怕只是看着那双眼睛,都能感觉到压抑不住的快乐。
「说说玩法吧。」
陆离侧过身子,身後的侍应生将属於他的一叠筹码整齐放好。
一百三十万,不多不少,正好一个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