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身边，已经没了那个可爱的小姑娘。
「素锦跟他们走了。」
黑灾眼里满是茫然，和素锦朝夕相处这麽多年，突然一个人了，他有些不习惯。
「信徒？」
陆离看着远处的背影，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
自己留下的信标还是挺明显的嘛。
他在给素锦治疗的时候留下了神血的印记，就算是素锦本人都没有察觉。
而这个印记的作用也很简单，只要被信徒看到，就会发了疯似的带回去。
只因为素锦的身上，有牧场主的正统气息。
早在毒液引信徒来到奥里斯的时候，他们就注意到素锦的存在了。
眼下总算得手了。
不过似乎是和黑灾进行了一番利益交换，说不定还许诺了三年之约什麽的。
「变强吧。」
陆离揉了揉黑灾的脑袋，如果可以，他不想杀了黑灾。
这个世界的污染很特殊，是信仰上出了问题。
而信仰污染，是需要从思想上根除的。
在没有希望任人摆布的日子里，人们下意识的想要依靠点什麽。
没有牧场主，还会有种植园，总要让他们有点事做，
把黑灾塑造成救世主之类的角色提供依靠，还能让清理进度更上一层楼。
「嗯。
黑灾郑重点头，眼里的不舍逐渐转化为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