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陆离有沉眠的趋势,触手就会长出尖刺,让他恢复清醒。
陆离转过身去,身後的灶火依旧熊熊燃烧。
只是原初细胞已经开始微微颤抖,连带着汤锅里的清水开始荡漾。
「再坚持一下,坚持一下。」
陆离深吸一口气,感受到了和神明对弈的艰难。
这还只是一个重伤垂死的神明,只是权柄的略微侵蚀就让他难以自持,开始动摇。
要是直面牧场主,压力会有多大,还未可知。
陆离喘息一声,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侵蚀还在继续,神皇眼神冷冽,调度的力度变得激进了不少。
就连抹茶都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急躁。
「你怎麽了?」狂狐将安神法杖插在地上,满眼关切。
「离火有点坚持不住了。」
神皇转头看看酒楼陆离就在里面,一股越来越强的声势逐渐扩散,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,离火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明天白天,他们就要离开世界,到那时候,离火就是孤立无援。
「你们什麽时候关系这麽好了。」
狂狐呵呵一笑,却同样关切的看着酒楼的方向。
「呵呵,说来也怪,明明是个乐园特产的疯子,我却总觉得他有点不一样。」
神皇长叹一声,手里的盾牌挥舞,将一个偷袭的小镇居民拍飞。
狂狐和老山羊後续攻击跟上,瞬间解决。
看看四周,在神明的奴役之下,这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。
任何人看到他们,都会想着让他们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