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陆离将目光移向了地牢的三个出口。
第一层的肯定是不能用了,第十九层的出口是下半部分的唯一出口,能用的只有最底层的那一个。
「准备好了?」
似乎是看出了陆离的打算,典狱长再次出现,站在了陆离的面前:「准备好的话,我送你离开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陆离擡手拒绝:「我先去一趟零号监牢。」
「可以。」
典狱长点点头,不置可否:「你也是要从那里离开的。」
一阵传送波动过後,陆离和典狱长来到了零号监牢之中,脚下的秘仪已经自动修复,除了凋零依旧躁动不安,没有丝毫变化。
典狱长站在秘仪的正中心擡头看天,不去理会陆离,陆离也乐得轻松,咬破指尖,神血滴落。
他和牧场主早晚会有一战,眼下遇到了凋零化身,怎能错过!
神血落入秘仪,微弱的波动传开,顺着秘仪的纹路流淌开来。
典狱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头顶,仿佛那一个入口洒落的光辉有万千变化,而在他的脚下,深绿色的纹路逐渐融入了黑紫色的秘仪,三重嵌套模式!
「你小子学的未免太快了。」
典狱长似是而非的开口呢喃,陆离没有回答,只是站到他的身边:「好了。」
依旧是熟悉的闷棍式传送,陆离只觉得眼前一花,周围的世界就变得乾燥无比。
那不是普通的乾燥,那是一种仿佛置身於面粉之中,浑身上下的水分开始急速流失的乾燥。
消耗神力覆盖体表,陆离勉力睁开双眼,眼睛已经乾涩的不成样子。
打了个哈欠催生出一点眼泪,这才逐渐湿润了眼球。
「我去,这是谁家乾燥剂撒了?」
陆离甩甩头发,簌黄沙落下,带走了最後一点水分。
即便有着神力的隔绝,陆离依旧能感受到体内的水分在源源不断地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