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肯剧烈的咳嗽两声,胸前的脂肪压迫着肺部,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。
只是————这幅世界已经变得不值得拯救了。
「实不相瞒,这块令牌,没用。」
唐纳德站在办公桌前惋惜摇头:「如果几百年前大家可能还会尊敬一下零号高塔,但是现在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自己的女儿,心情复杂:「如果不是小雅早年承蒙邓肯先生搭救,我也不会理会。」
陆离看看手里的令牌,理清了思路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几百年前邓肯闭门不出,各地的高塔城已经开始失控。」
「除了你们几个比较铁杆的下属,其余的高塔城,已经自立为王了?」
「差不多吧。」
唐纳德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,说实话,如果不是看到陆离的实力,他甚至不会理会邓肯的传讯。
救命之恩?
扯犊子呢,你厉害的时候我把救命之恩挂在嘴边,你现在都落魄了,我还搭理你干嘛?
总不能为了报恩连权力都不要了吧。
唐纳德自问自己不是圣人,但他是一个战士,是一个野心家。
更是一个赌徒。
他生平三次赌局为他赢来了一座高塔城的掌控权力,一个强大的传承和一次机会。
而眼下,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。
「五号高塔上下全听特使先生指挥!」
唐纳德不再多言,果断表态。
「很好。」一个声音传了过来,唐纳德的腰弯得更低了。
青白两色的布靴从办公桌後走出,在他的眼前停顿,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後脑。
只需稍微施加力道,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