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伸出手,天地万物随他鸣动,跺跺脚,大地在此刻发出附和的吟唱。
世间万物,皆系於一人意志。
这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————无聊了。
只是简单的适应了一下陆离就失去了兴趣,左右不过是跺跺脚,抬抬手,这些玩意儿也就是唱唱赞歌。
自己的力量拿来干这个是闲得慌吗?
他又不会乐器。
他是个厨师来着。
毫不留情的,如同一个经验老道的厨师处理食材一样对手里的宝物大刀阔斧,砍头剥皮,剥夺一切,只保留食材最为珍贵的部分,最佳食用的部分。
在凋零化身痛苦的哀嚎当中,血腥的烹饪开始了。
无数火焰加身,凋零化身突然感觉浑身上下传来一阵无力的感觉,想要动动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一个更高的意志剥夺了他对这具身体、这副神权的操纵权限,越俎代庖,横插一脚的将一切放在了火上。
最为原始也是最为纯粹的烹饪方式:烤制,就此上演!
不加调料佐味,也不做任何多余的处理。
去毛扒皮,掏空内脏,如同架烤一只野兔一般,凋零权柄在无数火元素力的包裹之下逐渐分层。
清的去上面,暗的去下面。
自此,世界与深渊两分。
波纹在天地间回荡,无数人类抬头看天,俯视大地,试图从这莫名的震荡当中读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然而神明高高在上,根本不给凡人展露神迹,一切都在高空之上,大地之下发生,直至第一株草木萌芽。
久违的生命力开始在世界内复苏,凋零化身最後残存的一颗眼球死死的盯着陆离,试图将这悖逆之人的模样记在心里。
啪~!
一只靴子落下,占据了眼球的全部视野。